●儿时的书包里有连环画《霍元甲》或《三毛流浪记》,中学时又换成《平凡的世界》或《文化苦旅》,在千篇一律的课堂生活中,这些都是多余的部分,是被藏起来的尾巴。回想起来,在那段与我的房间一样单纯的少年时光里,这条秘密的尾巴与我分享了多少快乐啊。 ——老何是小伙 ●小的时候,父母教导严格,我十分爱惜书籍,对它们彬彬有礼,会用挂历纸把那些重要的书都包上书皮。翻阅时,内页里干干净净,不涂不画,更不愿把书借给小伙伴们看。后来,经过漫长的求学生涯,当我真正发现读书的乐趣之后,我反而对它们越来越“粗暴”了:折叠、勾画、批注,在洁白的书页上留下黑点、圆圈、红线和各种奇怪的符号。书变脏了,但却光芒四射,那里留下了我跟书籍亲昵和搏斗的痕迹,记载了我对某段文字的惶惶不解,或对某个句子的拍案叫绝。 ——马小拾 ●我现在暂时拥有一座足够通亮的书房和一对足够宽阔的书架,心想,我终于可将那些捆了个把月的藏书纷纷松绑,端正地请上书架,还它们以自由。 ——阿娇 ●记得有一句话曾说,“一个人之所以要买某部书,最好也最明显的理由便是:他觉得买了会比没买开心”。这就是收藏带来的乐趣。 ——水冰月 ●不管是不是有人会说此乃缺乏安全感的体现,我觉得是。我的书要买、要在、要能感受到拎在手中的分量、要看见它们齐刷刷排在那里。当然还有一项重要工作,就是按作者或内容分类、编码、登记在册。我觉得是淘书之余的一大享受,像一个富翁在满眼微笑地清点银两。 ——小米
本文来源:普洱日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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